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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锦仪心里一提。 是香露的事儿? 我手底下有个高人,会验看。徐策低了声色:虽然没瞧出到底是什么东西、来源哪里,却有了别的发现。 傅锦仪的身子又冷起来。 能让徐策交口称赞为高人的,必定不同凡响、本领通天。连这样的人都不能辨认这毒药的来源? 她本以为徐玥一个名门贵女,拿些稀罕的东西谋害人命是有的,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这般高深。若是自己那日真中了套,怕是翻遍整个京城,也找不出能救命的人! 那你们有什么发现?她口干舌燥地问道。 我曾经见过这样的毒。徐策说出了一句让她差点晕过去的话。 见,见过?!!傅锦仪大惊失色:是谁要谋害你?你,你又是怎么逃脱的?! 徐策一摊手:中毒的又不是我!是另外的人我只是得了消息而已!不过这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遣了好些心腹去打听这种毒药,这个过程中才发现这药的厉害越是找不出结果,我越是心惊,就又请了更多的人去办这件事。还没理出头绪,倒是从你这边有了发现。 傅锦仪都快听傻了。 那人是谁? 徐策微微皱起眉头,似乎很不愿意提起:这人说来还是你的至亲几月前从傅家查出这事儿的时候,我也提心吊胆。他就是你五弟,傅德明。 傅锦仪浑身的血都冷了。 你说什么?这事儿出在傅家?!她总算明白了徐策今日为何要走这一趟:而且还是几个月之前的事儿?傅德明犯了错后一直被父亲关在我从前住过的北院,想要毒害他,那必定就要潜入傅家啊!天啊,那除了他,旁人又如何?我的祖母,父亲,两个婶娘,还有傅德曦 她不关心傅德明的死活,但傅家其他的人,都是她的至亲啊!投毒的凶手有能耐害了傅德明,傅家宅子里所有的人岂不都是他的鱼肉?! 前所未有的恐慌,如海水一般将她包围了。 徐策连忙一手搂住她颤抖的肩膀。 别怕,有我在这儿,谁能害你们?徐策沉声道:我本也担心这些,遂让我手底下的人把守傅家,并借了你给娘家送东西的时机进去瞧你祖母和父亲,还诊过脉,都没有任何问题。唯有傅德明他中毒太深,如今已经病入膏肓。 傅锦仪稍稍松了一口气。 至少现在没事没事就好! 事发之后,我想过将傅德明挪出去,但最后还是不敢轻举妄动。我们在明,敌人在暗,连毒物的来源都不清楚,更遑论解毒,我只怕我这一动作,惹得对方起疑,怕是会有更大的祸患。徐策解释道:如今傅德明还住在原来的地方。 傅锦仪霍地站起来。 我同你一块儿去看。她定定道:那朵蔷薇花儿呢? *** 这就是你住了十几年的地方? 徐策定定站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小院前。这院子后头连着柴房和下人的厢房,院墙上早斑驳发霉,正屋里头的窗户都是破了后补的。 傅锦仪也好些年没来这儿了。 这我从前住的时候比这好些,我记得那时候的房檐都是全的,如今塌了好些瓦。傅锦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。 就像徐策不愿意提起他幼年时住过的地窖一样,谁都不愿意在重要的人面前谈论自己狼狈的过去。 好在徐策对她的经历能够感同身受,草草问了一句,就没有多余的话了。 傅锦仪率先跨进了小院。 院子里等着的几个仆妇跪地朝她行礼。傅锦仪看她们几个均是身量瘦长、手上骨节分明,就知道这些人和花朝是一样的。 她恍惚想起来,几月前徐策说是傅家放了一批年迈的老仆出去荣养,缺了人手,想要在外头买。徐策提起他手底下正好有些出身贫寒的士卒,家中穷苦养不活孩子,想给妻女找一份营生,就举荐来傅家。 原来是为着这个目的。 傅锦仪有些五味杂陈。是该夸徐策心思缜密呢?还是该埋怨他竟然还有事儿瞒着自己? 虽然是为着自己好,可心里还是不舒坦。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吓着你了吧! 傅锦仪按着心绪,抬手让这些护卫们都起来。领头的人上来禀道:五少爷这几日病得沉了,挪到后头的暖阁里了,大将军现在要见么? 徐策嗯了一声,又看一眼傅锦仪:将他捆结实了来见,不要冲撞了夫人。 傅锦仪眼角一抽。 这还是拿着自己当小绵羊呢 大难当前,她没心思和徐策计较这些了,两人进了堂屋坐在上头等着。不多时,几个仆妇用门板子抬了一个人进来。 这人身材微胖,睡得如死猪一般,在几个仆妇的摇动下仍然没办法醒来给傅锦仪行礼。 傅锦仪瞪大了眼睛瞧去,随即满脸疑惑。 这瞧着不好好儿么? --